郑永红拥着周和军,直接当场就改了口,“爹”。
喊得周和军那叫一个心花怒放,但是一旁的周向东却迟迟没说话,郑永红上前捅了捅他,他先看了一眼陈淑芬,随后才讷讷地喊了一声:“爹。”
陈淑芬才不管他们几个怎么样,兴高采烈地拿着文书回屋,给沈春桃看了看,“春桃,妈说到做到。”
“从今往后,只有你这一个儿媳妇。”
沈春桃一直受周向东和郑永红的欺负,她没想到,今日这个一直偏心的婆婆会为了护她,彻底和儿子断了关系。
她拿着那张薄薄的纸,感觉好像有千斤重,手指微微颤抖,“妈,谢谢你,要不是为了我,你也不用闹成这样。”
“我...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。”
看到沈春桃眼泪又和掉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掉,陈淑芬倒是笑了笑,伸手上前擦了擦,“这是啥话,妈也不只是为了你,妈也为了自己。”
她拍了拍沈春桃的肩膀,“春桃,这坐小月子和坐月子一样,不能总哭,福气都哭没了。”
“今天是好日子,以后没人欺负你了,可不能再哭了。”
听着陈淑芬语重心长的话,沈春桃抹了抹眼泪,“妈,以后咱们天天都过好日子。”
周小英也在一旁蹦跶着,喊着:“好日子要来咯!”
陈淑芬看着眼前这一幕,如果上一世,她没有识人不清的话,也不会落得那样的结局。
如今,她真的是要过上好日了。
三个人抱在一起,没了周向东和郑春红的打扰,三个人的日子过别提多舒坦了。
几天后,小卖部的王大妈喊住了刚从山上采山货回来的陈淑芬。
“淑芬,向阳今早给你打了电话,让你空了回他。”
闻言,陈淑芬连忙放下手里的尼龙袋子就走了进去,前世就是这个时候,老大听到了春桃的事回来接她走的。
她忙拿起听筒按照留的电话拨了回去,没多大一会儿,就听到老大的声音。
“妈,你和向东咋回事?他欺负你了?”向阳的声音有些急切。
陈淑芬笑了笑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对于这个大儿子,她心有愧疚,没脸见他,“没欺负我,家里都挺好的。”
“妈,你咋不和我说实话?”向阳有些急了。
陈淑芬犹豫了一下,“向阳,妈以前偏心,是妈对不住你。”
“所以妈走到今天这步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放心,妈能照顾好自己,不用挂念。”
陈淑芬的语气低沉,但感情却真挚。
周向阳没想到他这个向来偏心的母亲会这么说,一时间,也愣住了,“妈,你看你,这说的啥话!”
“我都听村里人说了,是向东打了春桃,你气不过才和他断关系的。”
“妈,我这两天就休假,你等我回家。”
“我接你和春桃还有小英,来部队里。”
陈淑芬听到这句话,激动地热泪盈眶,心口的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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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后,王大妈在一旁笑了笑,“淑芬好福气啊,我可都听到了,老大这要给你接走了。”
陈淑芬从兜里掏出几毛钱,放在玻璃柜上,“老大这孩子懂事。”
王大妈笑着收下,“这回,你可享福了。”
陈淑芬笑了笑,没说话,走出门背起尼龙袋子,往家里走去,回去的路上,脚步都轻盈了许多。
她刚一推开门,就看见沈春桃正抱着柴往屋里走去,连忙将手机的袋子一扔,走上前抢过,“春桃,你这还没出小月子,咋能干这么重的活。”
沈春桃笑了笑,“妈,我这都在炕上躺了十来天了,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二十多天了,做个饭而已,不打紧。”
闻言,陈淑芬心里一暖,前世的时候,她什么都给老二一家子了,从来没吃过老二媳妇的一口热乎饭,那两个畜生对她更是当下人一样使唤,最后还将她算计了个透。
都说人呐得将心比心,可这句话对畜生不管用。
陈淑芬上前接过柴火,“春桃,妈不用你做饭,你现在就是就好好养着,把身体养好了。”
“今天我接着老大的电话了,他说了,过些天就回来接我们去军营。”
沈春桃眼睛一亮,“真的?”
见状,陈淑芬笑了笑,“所以啊,你可得把身子养好了,等他回来,你们就再要一个,这才是咱们老周家的大事。”
闻言,沈春桃脸色微红,没敢看陈淑芬,“妈,。”
陈淑芬偷偷笑了笑,抱着柴火走进屋里,“行啦,快进屋。”
沈春桃跟在她背后,做饭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打下手。
陈淑芬望着她,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这些年自己攒下来的钱,想着这些时日再去山上捡一点山货,等临走前卖了,多多少少还能再挣点。
这一世,她绝对不会再亏待老大一家子。
等老大回来这阵子,陈淑芬每天天不亮就上山,正午再下山做饭,下午做到晚上擦黑。
沈春桃看在眼里,她就在家里收拾着,一天天将屋子里收拾的井井有条。
陈淑芬每每回家,心里都一暖,这日子和什么人过,真的不一样。
这天,她又捡了一袋子蘑菇,快下山的时候她才发现天突然阴了下来,天边闷雷阵阵,她扛着袋子快步往下走。
轰隆——
一声炸雷响起,豆大的雨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,山上的小路瞬间变得泥泞不堪。布鞋踩在黄泥上直打滑,陈淑芬拽着路边的树枝子,走得小心翼翼。
路边就是村里闻名的绝命坡,坡长且陡,从这里滚下去摔死的人年年都有。
陈淑芬也鲜少敢上,只是今晨出门的时候,天气不错,而且这个坡上去的山顶山货丰富新鲜,她想着多捡点多换点钱。
只是千算万算,没算到会突然下雨。
瓢泼的大雨砸了下来,雨水将陈淑芬淋了一个透顶,死死握着树枝子的手直打滑,黄泥水站满了裤腿子,鞋里也湿透了。
头顶一声又一声炸雷,视线一阵模糊,脚下一滑,她直接摔了下去,情急之中,她一把拽住了一旁的树枝子,身体大半都垂在坡上。
陈淑芬吓得心脏砰砰直跳,她垂头看了看另一个手上握着的尼龙袋子,今天这一袋子可都是稀罕物,能换不少钱。
只是如今,不得不扔了,就在她准备扔了腾出手往上爬的时候。
一只手臂伸了过来,死死拽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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